Crossing Field / PRiSM Dispatch
2011 年,LiSA 雖然確定了單飛出道,卻說自己直到 CD 真正陳列在店頭的那一刻才相信這是真的。從「Girls Dead Monster」嶄露頭角、進而取得單飛出道機會的她,始終帶著「這一切隨時可能消失」的不安。這種恐懼在 2014 年的日本武道館公演中猛烈衝擊著她的精神。然而,在「デート(LiVE)」中獲得歌迷的歡呼聲支撐而重新振作,2015 年再度挑戰日本武道館、成功雪恥。2016 年也實現了橫濱競技場公演。在 LiSA 職涯的最初五年裡,折磨她的、拯救她的,一切都是演唱會。
翻譯整理
收錄書籍:
LiSA 15th Anniversary Book PRiSM出版:
KADOKAWA範圍:
2011年-2016年
PRiSM Dispatch / 完整系列
這三篇是一組,從 2011 年一路整理到 2026 年。想照時間順序讀,可以從單飛出道那篇開始。
章節目錄
多年來把單飛出道這件事想太多了
——這次回顧 LiSA 的歷程,讓我深刻感受到她驚人的活動量。尤其是初期發行了許多作品並巡迴演出,在 2011 年從「Girls Dead Monster」的主唱轉為單飛時,您是以什麼樣的心情一路衝刺過來的?
從小我就有一個夢想,就是以歌手身份單飛出道。接了「Girls Dead Monster」的工作,我明白那是配合動畫的企畫,動畫結束後就不可能繼續那個活動,是有時限的。但是,眼前的人們因為我的歌聲而感到開心,這讓我非常高興,我全力以赴地去回應。然後就收到了單飛的邀約。只是,因為多年來把單飛出道這件事想太多,出道當天、直到 CD 真的陳列在店頭前,我絕對不肯相信(笑)。
——為什麼無法相信呢(笑)?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單飛出道這個夢想真的有實現的一天。「ガルデモ」的時候,我也是以角色歌的形式,抱著「把自己能做的事做到極致」的心情在做,所以完全沒想到會從那裡延伸出單飛出道的機會,對於單飛活動本身到底是什麼,除了全力以赴之外我也沒有多想。做「ガルデモ」的時候,能讓我去巡迴演出、讓我做了一張專輯、電視排行榜節目播出了我的歌、讓我拍了 MV,一直以來好多透過音樂想做的事都讓我做了,我都非常驚訝。從那裡出發,終於有一天,一張印著我自己臉的 CD 出現在店頭,終於有一天,我自己的臉出現在 MV 裡,那讓我非常開心。但我就是不敢相信(笑)。
——樂團和「ガルデモ」在您心中是什麼樣的定位?
來東京之後,我心想能有機會讓某個人注意到我就好了,所以馬上就組了樂團。在做樂團活動的同時,我把「ガルデモ」當成另一個活動、工作的一種來看待。我是抱著「想讓需要『ガルデモ』的人,直接在眼前享受它」的心情在活動。完全想像不到那會進一步通往單飛出道。我以為活動結束後,要重新去試鏡、繼續朝出道邁進,「ガルデモ」的活動就加進履歷裡,說不定又有哪個時機讓人看見,那樣就好了,我心裡是這樣想的。
——就在那時,單飛出道的話題突然找上門了。
當別人說「要不要試試單飛?」的時候,我打從心底非常開心。在「ガルデモ」這個地方全力投入、讓大家享受,最終有人注意到了,所以我心想「全力去做的事情,確實有傳到對方那裡了」。錄音、拍攝,在那些準備工作陸續推進的過程中,我還是無法相信,直到 CD 真的陳列在店頭前。因為,我從小就一直想成為歌手,但直到當時都從未成功單飛出道。為此做的準備,以前做了很多,但結果從來沒有 CD 陳列過、拍的東西從來沒有公開過、以 LiSA 這個名義從來沒有在世上露面過、也從來沒有流通過。這樣的經歷存在我的內心,所以我認定自己絕對不在 CD 陳列到唱片行店頭之前相信,這肯定又是一個會消失的話(笑)。
——也就是說,過去有好幾次出道的話都沒成真。
在老家做樂團的時候,我們自己湊零用錢做 CD,還要自己想辦法籌措過程中需要的費用,還得自己去兜售。我充分理解這有多辛苦,也認為在這之中真正能出道的人只是少數。做樂團的時期,也曾好幾次有人說「要不要出道?」,但最後都沒有真的走到出道那一步,所以我以為一定又是一個消失的話。
終於第一次在店頭看到自己的 CD 時,真的很感動。「是真的」。就在那個時刻,我才終於能夠相信來找我的那些人。印著我自己臉的 CD,真的陳列在店裡。看到那個畫面的瞬間,我才第一次真實感受到,自己以單飛藝人的身份出道了。
LiSA 本人與「L・i・S・A」
——2011 年 4 月 20 日發行迷你專輯《Letters to U》,想必感慨萬千吧?
有「要賣得好才行」的壓力。尤其是《Letters to U》,是結束「ガルデモ」活動後的第一張迷你專輯,沒有合作綁定或是能吸引新聽眾的明確切入點,所以我覺得一開始大概只能傳到那些一起為這次出道感到高興的人那裡。我心裡有股氣魄,要自己去推廣、要透過演唱會把這些歌曲的美好傳遞出去。我以為,「ガルデモ」聚集的人是喜歡「ガルデモ」的,我變成「LiSA」之後,那並不一定是大家想要的東西,他們可能就不跟了。那樣的話,也許會讓我出道的人失望,也許會背叛那個相信我說「你要不要出道?」的團隊,比起別的,我更害怕這件事。
——就在那樣的情況下,2011 年 5 月 25 日到 8 月 3 日,您很快就展開了首次單飛巡演「LiVE is Smile Always〜Letters to U〜」。包含上海在內共九場演出,您是以什麼樣的感覺面對的?
那是讓我清楚看到自己起跑線的巡演。我去過的地方,這次要以 LiSA 的身份前去打招呼,懷著這樣的心情做了「LiVE is Smile Always〜Letters to U〜」這個巡演,那對我來說是非常好的經歷。大家玩得比我想像中更開心,我感受到,有很多人相信「LiSA」、跟了過來。
我在「ガルデモ」之前做過樂團。我一直想在演唱會中創造出「享受音樂的方式」「對音樂新的玩法」,也因為自己有過樂團的經歷,做「ガルデモ」的時候也是一邊思考如何讓大家更享受那些歌曲。所以我想把帶著那些歌曲所累積的經驗活用起來,思考在演唱會中要怎樣才能讓大家更開心。比如分組讓大家一起享受音樂、唱用自己的話寫下的歌曲傳遞給大家,這些嘗試我都在「LiVE is Smile Always〜Letters to U〜」裡做了。就像在招呼大家說「如果你喜歡『ガルデモ』,LiSA 的演唱會你一定也會喜歡!」(笑),帶著一點有點雞婆地向大家推銷的心情,我就那樣巡迴各地。
以單飛身份巡迴九個地點,包含海外公演也都有觀眾來,這本身就已經很不得了了。喜悅與驚訝,兩者都有。
——當時,您是如何看待「LiSA」這個個人,以及站上舞台的「L・i・S・A」這個存在?
「L・i・S・A」對我來說,與其說是套上一個人格面具,不如說是一種感覺,把自己內心能讓大家開心的部分,精心裝扮之後呈現出來。我覺得不需要把無法讓人開心的部分展示出去,為了愛 LiSA 的人們,我盡全力,把自己當成「L・i・S・A」去做,這就是 LiSA。
出道當初,自己也能讓人開心、自己也可以唱歌、自己的歌也有能讓人高興的時候,這讓我很開心,快樂的事多於痛苦的事。開始變得痛苦,是初次的武道館(2014 年 1 月 3 日「LiVE is Smile Always〜今日もいい日だっ〜」)的時候。
讓我覺得自己選擇的路沒有走錯
——2011 年 11 月 23 日發行的出道單曲〈oath sign〉締造了 Oricon 第 5 名的成績,您對這個反應是什麼感覺?
那是動畫《Fate/Zero》的合作曲,我和製作動畫的大家一起去傳遞這首歌,以團隊一員的身份演唱主題曲。關於如何面對動畫、如何把靈魂注入動畫,我在「ガルデモ」時代就學到了。也正因如此,即使〈oath sign〉受到許多人的喜愛,我也沒有把那認為是對自己的評價,而是覺得:我盡自己所能全力去做,和作品一起傳遞出去的東西,讓大家享受了。
——2011 年 12 月 27 日在澀谷公會堂舉辦了「LiVE is Smile Always〜peace sign〜」。2012 年 4 月 30 日在日比谷野外大音樂堂舉辦「LiVE is Smile Always〜LOVER"S"MiLE〜」,2012 年 12 月 23 日在 Zepp Tokyo 舉辦「LiVE is Smile Always〜LiSA NTALAND〜」。對於從單飛初期就有如此之高的人氣,您是如何看待的?
就像我對單飛出道的感覺一樣,任何事情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所以,除了持續對眼前的人們全力以赴地讓他們享受,我沒有別的辦法了。曾經進了事務所卻遲遲無法出道的時期,「眼前的幸福並不是理所當然就在那裡的」,這樣的經歷讓我變得膽怯,但同時也成了我的核心。因為能讓大家感到開心,我才得以安心,所以「場館變大=今天有好多人在這裡感到開心」,就成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表現優秀」那個印章。就算我去做更大的場地,我心裡還是完全沒有驕傲自滿。因為我覺得,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切就會消失。
——2013 年 12 月 14 日在岐阜 CLUB-G 舉辦了「LiVE is Smile Always〜Road to 武道館〜」。衣錦還鄉回到家鄉岐阜演出,感想如何?
非常引以為傲。因為,家鄉這個地方,有好的回憶也有不好的回憶,有太多太多了。在那個有一些認識我樂團時代的人的地方,我以透過「ガルデモ」而受到許多人喜愛的 LiSA 的身份回去了。在老家做樂團的時候,是「歐啦啦啦!」那種感覺,透過「ガルデモ」變成「L・i・S・A」之後,變成「Peace!」那樣(笑)。但我對穿著迷你裙演唱的自己也感到非常自豪,帶著那樣的自己回去,向認識以前的我的大家說「我現在是這樣,很帥氣吧?」我對那件事非常有自信,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對過去的自己,我也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能讓自己相信「我選的路沒有走錯」的人,所以才能做這場衣錦還鄉的演出。
尤其是我被家人反對上京,然後離家出走來到東京,所以我想讓當時反對我的人好好說一句「你出去是對的」。雖然形式變了,但受到大家接受了。在那裡,我鬆了好大一口氣。
大家都理解了我與「LiSA」
——2014 年 1 月 3 日在日本武道館舉辦了「LiVE is Smile Always〜今日もいい日だっ〜」。聽說對您本人來說,那是一場不如預期的演唱會?
初次的武道館,對我來說,那個我一直以來追求的武道館,變成了和我描繪的不一樣的東西。那是我最害怕的事。我想展現的、那個為了讓大家高興的「L・i・S・A」以外的部分、軟弱的部分,那一天以非自願的形式被看見了。我一直努力只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面,這件事被看穿了。「完了!我那些丟臉的地方,全部都被看穿了!」把這些藏起來、只展示帥氣的一面,但其實我心裡一直戰戰兢兢、緊張、膽小,我沒把這些展示出去,連受傷的這一面也「完了!被發現了」,那天就是那樣的感覺。我以為來那場武道館的所有人,如果演唱會搞砸了,就會直接把周邊全部扔掉然後回家(笑)。對不起,說到這個就會掉眼淚。
——但是歌迷們並沒有離開,對吧?
我過去曾有過唱到一半就有人離場、「今天好像沒什麼人」那樣的時代,所以我覺得演唱會不好的話,大家就會當場離開。所以,我想把「L・i・S・A」好的部分、能讓大家享受的部分抽出來,以那樣的方式去做 LiSA。但在那場武道館,即使我展示了軟弱的自己,大家還是到最後都陪著我、一起為我加油、跟著我一起唱歌。經歷了那件事,我感受到,大家愛的不只是那個我所展示的「L・i・S・A」,而是更深更深的地方。
我覺得大家期待 LiSA、信任 LiSA 的,不是拿出 120 分完美演唱會的能力,而是我自己全力以赴這件事本身。但是,被人需要、讓人開心,這讓我非常高興,所以我不想辜負這一切。所以,我絕對說不出「對不起,我感冒了」。因為那是我自己管理的問題,我說我可以卻做不到,我覺得對方一定會說「你說可以的啊!」然後就不再相信我了,所以說不出口。但是,大家都懂了、都理解了。
LiSA 和歌迷共同創造的演唱會,不是很厲害嗎?
——也正因為有了那次經歷,才意識到不必一個人扛著,這一部分也有所影響吧?
之後誕生了〈Rising Hope〉(2014 年 5 月 7 日發行),但要把那一切落實到那首歌裡,在我心裡花了相當長的時間。不過,那場武道館裡,大家陪著我走到了最後、一起目睹了那一天。當然,也有很多嚴厲的聲音。但是,大家為了顧及我的心情而說的那些話,讓我非常得救,也治癒了我。
——2014 年 11 月 1 日在台灣 THE WALL 舉辦了「〜ANOTHER GREAT DAY in Taipei〜MiNi LiVE」,那是您首次在海外舉辦的個人演出。感覺如何?
跨越海洋還有人在等著我,有了這樣的經歷,讓我能夠更明確地說出「如果這能讓大家開心,我還想做更多這樣的事」這個夢想。那樣的忙碌,反而也成了療癒自己傷口的方式。而且,那是演唱會,是眼前的人確確實實傳遞力量給我的場合,在那裡我一點一點地被治癒了。歌迷們如此聚集而來,是非常珍貴的體驗。
——2015 年 1 月 10 日、11 日在日本武道館舉辦了「LiVE is Smile Always〜PiNK&BLACK〜」。相隔一年再度踏上武道館的舞台,雪恥了嗎?
那兩天變得比我描繪的景象更美好。以前的做法,以及懷著「希望大家開心」的心情去做的一切,感覺得到了「表現優秀!」的大紅印章。「昨天之前做的一切,確確實實連到了這裡,表現優秀。把大家都逗得很開心嘛,大紅印章!」就像得到了這樣的認可,真的非常開心。有眼前觀眾的反應,也有自己很大的滿足感。
我真的覺得歌迷們很厲害。第一次來我演唱會的朋友說的話都是「歌迷好厲害!」我從「ガルデモ」時代就深深感受到這一點,這些人帶動出來的我所發出的能量也很厲害,超越我設定計畫的觀眾也很厲害,我想把那份驕傲在武道館這個地方,展示給武道館看。「LiSA 和 LiSA 的歌迷們共同創造的演唱會,不是很厲害嗎?」(笑)。我想在武道館這個地方,向武道館展示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大家相信我,同樣地,我也相信和大家共同創造的東西,我夢想著「和這些人能走到哪裡、能做到什麼程度?」,這件事在我最初的目標地點、武道館這個地方實現了。
——2015 年 4 月 5 日在墨西哥舉辦了「Another Great Day in Mexico」,2015 年 6 月 27 日起展開了「LiVE is Smile Always〜ASIA2015〜」,完成了首次海外巡演。韓國、香港、中國、台灣、新加坡,在文化和演出環境都不同的海外演出後,您收穫了什麼?
果然我有非常多動畫歌曲,藉由演唱這些動畫歌曲,讓我有了海外歌迷用日語一起唱的經歷。透過那個體驗,我感受到日本動畫傳遞給了非常多人,而透過作品,我們所演唱的歌曲也受到了眾多人的喜愛。我非常深刻地感受到海外歌迷對日本動畫的尊重與愛有多深厚。也正因如此,讓實際聆聽的人們享受動畫歌曲,這是其中一件事。另一件事,是讓他們享受我的演唱會。不論國家、地點、語言,大家都在享受音樂,美好的東西能傳遞出去,有趣的東西能傳達到,帶著這樣非常單純的自信。
能夠肯定迄今為止的自己的橫濱競技場
——在 2015 年 4 月 29 日到 10 月 15 日的「LiVE is Smile Always〜Launcher〜」途中,發生了因急性支氣管炎而住院的事。當時的心境是?
那也是我終生的課題,在自己的能力範圍、自己做得到的事,以及「因為開心所以想做的事」之中,「因為開心所以想做的事」總是先行一步。那有時候會超出我自己的能力範圍、體力,情緒上的「痛苦」我能克服,但身體上的「痛苦」就沒辦法克服,只能讓大家看見「對不起,我倒下了」的一面。現在,我更加細膩地照顧自己了。在旅館的度過方式、為了在演出當天拿出好的表現的行程管理、在心裡建立一個讓自己安心的環境,我把這些看得很重要。演唱會前一天吃什麼、為了作為 LiSA 拿出好的舞台而做的準備和保養,在這 15 年裡,我才慢慢開始理解,並在每個當下去面對、去做到了。
——2016 年 4 月 20 日到 10 月 15 日的「LiVE is Smile Always〜Hi! FiVE〜」共有 19 場演出,此後也舉辦了許多次巡演。跑完漫長巡演,在身體和嗓子的保養上一定費盡心力吧?
2016 年當時還在摸索。所以,我心想「為什麼世界上的樂團成員能一年辦 150 場演出呢?為什麼他們能那麼細膩地巡迴、讓大家開心呢?」「我也有好多想做的事,為什麼我做不到呢?要怎樣才能做到?」,一直在摸索保養的方法。自己去摸索是一方面,我也問了很多人。
——具體來說,您採用了什麼樣的方法?
比如說,如果演唱會消耗的體力很多,和運動員的保養方式有些類似,應該補充胺基酸、結束後要用冰塊冰敷嗓子等等。大家多年積累下來的、「這樣做有效」的各種想法,我全部都試過了。參考的不只是音樂人,也包含了運動員。我想,歌手也好,因為歌手而異,大腦的使用方式、身體的消耗方式都完全不同。我算是,有點像馬拉松選手,一直不停地動,對我說「站著唱」也無法做到,我是那種會一直動著唱歌的類型(笑)。所以,我嘗試參考那些運動員的保養方式;也因為我唱的歌曲格鬥風格居多,就開始練踢拳擊,一首歌五分鐘,意識到那和打一個五分鐘的回合消耗的體力差不多;透過這樣理解自己的特性,進行保養和訓練,當時我一直在摸索這些。
——2016 年 11 月 26 日、27 日舉辦的「LiVE is Smile Always〜NEVER ENDiNG GLORY〜」,兩天合計於橫濱競技場動員了約兩萬五千人。與以往相比,場地規模截然不同,這個舞台對 LiSA 來說是什麼樣的風景?
我自己在做的事大概沒有變,感覺是以前的做法,以及懷著「希望大家開心」的心情去做的一切,得到了「表現優秀!」的印章。「昨天之前做的一切,確確實實連到了這裡,表現優秀。把大家都逗得很開心嘛」,就像被蓋上了一個很大的印章。那讓我得以肯定迄今為止的自己,也成了自信。在橫濱競技場這樣大規模的場地,迄今所做的一切得到了妥善的評價,那個經歷,在精神上也有很大的安定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