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ing Field / PRiSM Dispatch
2017 年步入 30 歲的 LiSA,開始正視體力的變化。她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內心承受著「這樣的演唱會或許是最後一次」的迫切感。在克服這些變化的過程中,2019 年「紅蓮華」大獲成功,她也首次登上《NHK 紅白歌合戰》。然而 2020 年,新冠疫情席捲日本。她一邊挑戰與現場演唱會截然不同的電視歌唱表演,一邊嚴格地持續創作,最終誕生了「炎」這首更大的熱門曲。
翻譯整理
收錄書籍:
LiSA 15th Anniversary Book PRiSM出版:
KADOKAWA範圍:
2017年-2021年
PRiSM Dispatch / 完整系列
這三篇是一組,從 2011 年一路整理到 2026 年。想照時間順序讀,可以從單飛出道那篇開始。
章節目錄
我一直以來做的事情沒有錯
——從 2017 年邁入 30 歲,有哪些變化呢?
在那之前,為了讓自己發揮最大限度的表現,我一直努力維持自己的例行作息。進入 30 歲後,「這個也能做、那個也能做」,想把什麼都塞進去,結果反而更忙了。整年都有演唱會機會,也做了亞洲巡演,去了全國各地想去的地方,也有發行作品。但我想對每件事都全力以赴,然而與這份心情背道而馳的是,踏入 30 歲後,體力開始逐漸改變。簡單來說,就是開始沒辦法熬夜工作,晚睡也開始影響隔天的狀態。隨著年齡增長感受到的疲憊,與想做的事之間的落差越來越大,這方面也跟著變化了。
我開始感到不知道自己越過 30 歲之後能走到哪裡。20 歲出頭時唱過的歌,不知道還能用同樣的力道唱多久。我開始思考:自己認為正確的、充滿氣勢的演唱會,到了 30 歲後半還能做到嗎?「那麼,自己要怎麼度過 30 歲呢?」那段正視自己的時期,就是《LiVE is Smile Always〜LiTTLE DEViL PARADE〜》(2017 年 6 月 17 日〜7 月 1 日)的時候。
電視上,光憑情感和氣勢是不夠的
——在那樣的情況下,從 2017 年起,您在音樂節目上亮相的機會也增加了。在沒有觀眾在眼前、而是意識著鏡頭另一端「電視機前的觀眾」來唱歌,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那和其他舞台或演唱會是不同的。光憑自己的情感和氣勢是不夠傳達的。剝除掉很多東西,只專注於歌聲和表情,透過螢幕傳遞歌曲,這和我一直以來做的演唱會是不同的,我覺得必須重新練習唱歌(笑)。上電視唱歌,眼前沒有觀眾。正好踏入 30 歲,我感覺到這是必須培養與以往不同的表達方式的時機了。
上電視,就是在固定的播出時段的生放送中,自己被選中、獲得出場機會。在那一小時節目中,被給予幾分鐘的時間,許多工作人員為了那幾分鐘而規劃方案和行程。正因為大家對我抱有期待、給予信任,我覺得必須傳遞出好的東西。
第一次上《Music Station》生放送(2015 年 5 月 8 日)時,當時正在進行巡演,但我切實感受到那次巡演的氣勢無法透過螢幕傳達。比如對於粉絲的家人、喜歡的人、朋友們來說,那是可以「介紹自己最喜歡的 LiSA」的時機,正因如此,我想成為讓大家都能引以為傲的 LiSA,所以又拼命研究唱歌。
——研究唱歌是指什麼呢?
比如個人演唱會的話,在一個半到兩個半小時的時間裡,大概從第六首開始才漸入佳境,那裡有演唱會的流程和韻味,我認為那也是個人演唱會的一部分。但是,最前面的六首我始終感到遺憾。我總想著,如果能帥氣地唱好第一首就好了。要是我能從更高的地方和大家一起出發,說不定能到達更了不起的終點,這份遺憾讓我一直在摸索。
電視的話更加嚴苛,才在攝影棚裡默默坐著等候,突然就被叫到「輪到你了!」,在生放送中「請開始!」,連熱身的時間都沒有就必須突然開始唱歌。平時大概六首才能進入狀態,電視上卻必須在幾分鐘內把所有力量都發揮出來。為了在那幾分鐘內呈現出個人演唱會後半第 20 首左右的狀態,我從早上就進攝影棚準備,制定電視專用的例行作息和個人時程,非常認真地練習。這樣做之後,針對電視出演那幾分鐘的例行作息,也逐漸建立起來了。
實際上電視演唱之後,平時可能比較難踏進我的演唱會的奶奶、奶奶的朋友們,都會說「看到了喔」。奶奶看起來非常開心,我也覺得很高興。電視出演的壓力,以及必須提振狀態的辛苦,比起這些,那種喜悅更大。同樣地,粉絲的朋友能對學校同學說「你喜歡的 LiSA 上電視了!」,那個孩子也感到高興,這讓我很開心。
——您漸漸習慣上電視了呢。
比較偏向不擅長(笑)。我認為自己最拿手、能到達最高潮的還是演唱會。但最近,電視歌唱也開始讓我感到愉快了。那是因為有人因此感到高興,當然,也因為自己內心感受到踏實感。演唱會、錄音和電視歌唱,我投入感情的方式和份量是一樣的,但手法是不同的。在找到自己心中的正確答案之前是很辛苦的,一路摸索過來,但找到之後就變得愉快了。
我在電視上獲得很多演唱機會,是「紅蓮華」的時候。從那之後,「炎」和單曲都有很多在電視演唱的機會,但那段時期真的每次都很緊張。演唱會可以唱 20 首,但在電視上唱完一首聲音就啞了。大概是因為緊張,變成了和平時不同的用力方式,就出現了唱完一首就唱不下去的現象(笑)。所以在巡演當中,根本絕對不能上電視。現在我想工作人員還是會幫我留意,但在不知道怎麼用力的時候真的很辛苦。
「紅蓮華」的宣傳期結束、「炎」推出的時候正值疫情,那段時間,我有機會嘗試和練習電視歌唱的方式。在那個過程中培養出的自己的成功例行作息,順利運作起來,是在疫情趨緩的時候。反覆嘗試,找到了例行作息,也開始感到愉快了。
幸福擺在眼前時會感到害怕
——回到 2017 年 6 月 17 日至 7 月 1 日的《LiVE is Smile Always〜LiTTLE DEViL PARADE〜》,全 4 場演唱會中,埼玉超級競技場的演唱會也在 6 月 24 日、25 日舉行。
埼玉超級競技場的兩天演出,是不斷刷新自己規模上限的演唱會。
我總是覺得「這樣的演唱會能辦到的機會可能是最後一次了」。恰逢 30 歲,感受到體力的極限,便把現在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全部塞進了那場演唱會。不知道能持續多久、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的心情,終究一直都在心中。我無法繼續維持 20 多歲的自己了,某種程度上。「全部給你,全部帶走吧」,帶著這樣的心情把一切都塞進去,就是《LiVE is Smile Always〜LiTTLE DEViL PARADE〜》的演唱會。
——您是抱著破釜沉舟的覺悟站上舞台的呢。
任何時候都有點像破釜沉舟(笑)。雖然有 2015 年武道館成功的經驗,但每當要大幅突破自己的上限時,就會陷入「不知道還能持續多久」的心境。幸福擺在眼前時會感到害怕吧。得到幸福固然有那份喜悅,但正因為認為得到它就是最高峰的幸福,才害怕它會消失、會滑落。幸福與緊張、不安幾乎是同等的。
——這是從以前就有的感覺嗎?
以前更加如履薄冰。以前我會盡量不讓周圍的人擔心,盡量不讓周圍的人感到不舒服。所以化妝師常對我說「LiSA,你不用再那麼努力了」。我想我自己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多麼努力,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疲憊了,某種程度上。周圍的人,我想他們看出「她應該積累了很多疲勞吧」。「你不用那樣體貼周圍每個人了」,這句話我一直被告知。
——您是什麼時候學會放鬆的呢?
真的是最近。大概是疫情結束之後吧。我想契機是,我成為了前輩。不管是在公司裡,作為藝人,還是在團隊裡。因為自己成為前輩,才注意到,自己的體貼反而會讓別人對自己體貼。自己以為是不想讓人擔心才這樣做,卻意識到這樣反而讓周圍的人擔心了(笑)。
當時抱著「終點在哪裡?」的危機感
——隨著 LiSA 的立場改變,意識也跟著改變了呢。
《LiVE is Smile Always〜LiTTLE DEViL PARADE〜》是我想要跨越 30 歲這道牆的前後,現在的我正站在 40 歲這道牆前,和《LiVE is Smile Always〜LiTTLE DEViL PARADE〜》前後一樣,又開始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切換、立場的轉變之類的東西。曾經跨越過一次的成功經驗,對我來說是非常大的自信,但長大成人之後,新的牆還是一道道地出現。
不過,看到那些閃閃發光的前輩,我會感到「看到前輩能做到這樣,真的充滿希望」,看著那些人的背影,讓我得以不對自己感到絕望。小時候碰到的是人生第一次的牆,緊繃著神經去踢、去打,但年齡增長後才懂,有些牆這樣做也碰不到。現在我會去接受它、擁抱它、靠近它。與牆相處的方式,感覺每年都在改變。
——有沒有理想中的前輩?
有很多。現在想像 60 多歲,我想成為辛蒂·羅波那樣。她一直在做世界巡迴演出,看她的演唱會也真的始終充滿力量,那些老歌也以那份力道和可愛感演唱,真讓人佩服。石川小百合也非常令人折服。她在個人演唱會上也會唱偶像時期的歌,那份可愛、美麗、女人味始終不減。倖田來未的強烈舞台也一直持續著。果然,我的核心可能還是演唱會。看著前輩們那樣的風格,我也想成為這樣的藝人。
我有想要一直唱下去的心情。但在 30 歲的時候,我完全沒辦法那樣想。那段時期,體力和心理的變化真的讓我很痛苦。我那時真的覺得,如果無法回應大家的期待,不做的話或許更好。我擔心自己無法作為「L・i・S・A」去回應大家。所以 30 歲前半,我帶著「終點在哪裡?」的危機感。
——儘管心中懷抱著這樣的感受,2018 年 5 月 9 日發行的精選輯《LiSA BEST -Day-》《LiSA BEST -Way-》,分別在公信榜拿下第 2 名和第 1 名。取得排行榜第 1 名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安心的感受更大一些。「這次大家也喜歡,太好了!」,就像拿到一個大大的圓圈那種感覺。
儘管如此,在 30 歲,我心裡也有「是不是該在某個時候退休比較好」的念頭。從社會的角度來看,年齡的十位數字改變的那個時期,尤其是 10 多歲到 20 多歲、20 多歲到 30 多歲,是非常大的轉變。學生變成社會人士是 20 歲,社會人士成為獨立成人是 30 歲。我把自己和自己所描繪的 30 歲做比較。「是不是應該更努力才行、要是能變成那樣就好了、應該是辦得到的」諸如此類。帶著後悔與學習、描繪往後的樣子,30 歲前半是很辛苦的。
——2019 年 4 月 29 日、30 日在橫濱競技場舉行的《LiVE is Smile Always〜364+JOKER〜》,您也曾說過「老實說,非常害怕」。
我一直都在戰戰兢兢(笑)。沒能達到期待的武道館那樣的日子,或許還會再來。不管再怎麼小心,都有可能。因為那次我也已經非常小心了。我會把在當天擁有 100% 成功率的準備帶去,但那不代表一定會大成功,所以我始終都在戰戰兢兢。
「紅蓮華」給予的自信
——2019 年 7 月 3 日,TV 動畫《鬼滅之刃》竈門炭治郎 立志篇的片頭曲單曲「紅蓮華」發行,並在之後大獲成功。由您親自作詞,想必也有特別深刻的感慨吧?
對我自己而言,自己根據《鬼滅之刃》原作所撰寫的歌詞能夠大獲成功,是非常重大的一件事。《鬼滅之刃》這部作品真的非常出色,原作、動畫的創作者們、音樂、聲優都非常出色。我迄今有幸參與的每一部作品,都各自真的非常出色。對於這些出色的作品獲得好評,我有時會以有點客觀的心情感到「真了不起!做得好!」。《鬼滅之刃》這部作品也真的非常出色,它被肯定、受到歡迎,讓我真的很高興。自己面對作品的方式、傾注愛的方式,因為「紅蓮華」受到肯定而成為了自信。
——「紅蓮華」在《THE FIRST TAKE》的影片累積了 1.4 億次播放(2026 年 2 月 12 日現況)。您預料到會引起如此大的迴響嗎?
完全沒有預料到。如果說在錄音過程中感受到與其他歌曲不同之處,那就是大家對這部作品的堅持、想創作的東西的願景、給出的要求,都非常明確。因此,我感受到大家所傾注的愛的巨大,感覺到有很多人都在想著「必須好好傳遞出去」。
——那不是很大的壓力嗎?
是一種壓力。但能夠克服,是因為享受那首歌的聽眾朋友們的緣故。和作品相關的歌曲,終究不是只靠我的心意就能做出來的。有作品、有畫面、有故事,背負著那個故事去傳遞,才是歌曲。也必須背負接受那個故事的大家。此外,我是以 LiSA 這個名字做了大約 10 年,既然是掛著 LiSA 名字的單曲,我就一直覺得必須由我真摯地傾注心意,那也必須是能讓 LiSA 的粉絲朋友們感到高興的東西。所以,有接納它的人、有人在享受它,真的成為了非常大的自信。
以「紅蓮華」初登《紅白》是最完美的形式
——2019 年 12 月 31 日,首次出演《第 70 回 NHK 紅白歌合戰》。對您自己的職涯而言,那是一件什麼樣的事呢?
我從來沒有說過想有一天上《紅白》。那是因為我認為,《紅白》那個舞台,不是只靠自己的計劃就能登上的地方。演唱會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創意和歌曲去打造,但電視出演是靠許多人的力量和心意才能實現的,我覺得光靠自己的計劃很難。所以,如果有那樣的機會當然想去,但我覺得它不是「我一定要去爭取!」可以計劃的東西。
在即將 30 歲、感到迷茫的時期,我創作了「Catch the Moment」(2017 年 2 月 15 日發行)這首歌。「Catch the Moment」的概念是「抓住那個瞬間,即使那是會消逝的東西」。我一邊想著自己的活動——也許有一天會結束,但也許能繼續,繼續得下去的話就想繼續——一邊寫下了那首歌。就在那段時期,我聽說了「LiSA 或許可以上《紅白》!」之類的傳言。LiSA 從「Rising Hope」(2014 年 5 月 7 日發行)開始有機會上電視,在這樣的勢頭下,「說不定可以上《紅白》」,周圍所有人都在談論,就從那個時候起,我也開始非常意識到《紅白》。
雖然不把它說成夢想,但我一邊想像著自己有一天或許會登上那個舞台的未來,一邊度過了幾年,但《紅白》那個地方確實非常嚴格,「Catch the Moment」那一年實際上並未能實現出場。雖然有很多人給予協助,但我還是覺得那是個難以企及的地方。
就在隔年,「紅蓮華」發行了。剛發行時誰都沒有想到,但隨著故事的推進,越來越多的人接受了它。「紅蓮華」這首歌,唱的是即使受傷也要盛開、即使千瘡百孔也要盛開,那就是——「Catch the Moment」時期感受到的,大家的夢想。我自己滿是破碎的夢,但仍要繼續盛開的心意,寫進了「紅蓮華」,然後以最完美的形式——用「紅蓮華」登上《紅白》——站上了那個舞台。
——以「紅蓮華」登上《紅白》,正是最理想的形式呢。
我認為「紅蓮華」是搖滾,所以我心想「果然我還是要走搖滾這條路」(笑)。有抒情曲,有可愛的歌,有各種類型的歌曲,但我能以帶有些許泥土氣息、grunge 感的搖滾「紅蓮華」、帶著即使千瘡百孔也要盛開的心意所創作的「紅蓮華」站上那個場合,我覺得就像是我自己的人生。能夠以自己的風格,登上那個走到盡頭的人才能站上的年末舞台,那是最好的事情。
在疫情下全力以赴所誕生的「炎」
——受到疫情影響,原定 2020 年 3 月展開的《LiVE is Smile Always〜unlasting shadow〜》延期,翌年僅舉辦了一場。2020 年 12 月有線上演唱會《ONLINE LEO-NiNE》,但在此之前原定的 Arena 巡演被取消了。身為藝人,當時您每天都在想些什麼?
因為是第一次遇到大流行病,始終有一種置身夢中的感覺。看不到未來,所描繪的一切都消失了,這是自己所能想像到最壞的狀況。雖然一直以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改變,但就在首次登上《紅白》之後,以為從這裡又能做新的夢的瞬間,它真的發生了。而且,自己最重視的演唱會也不能辦了。「那麼,我還能做什麼呢?」,那是一段非常摸索的時間。想抓也抓不住,不知道在向誰傳遞,諸如此類。我深切感受到,能夠與大家面對面,是多麼珍貴的事情。創作也是一樣。創作歌曲、製作 CD,在不知道要向誰傳遞的情況下傳遞音樂,對我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2020 年 10 月 14 日發行的劇場版《鬼滅之刃》無限列車篇主題曲「炎」,在單曲中首次取得公信榜第 1 名。MV 累積了 3.5 億次播放(2026 年 2 月 12 日現況)。在疫情使音樂活動處處受限的狀況下,「炎」是如何誕生的呢?
即使在疫情期間也持續發行新作,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所以我非常認真地面對它,懷抱著心願,盡全力去做當下能做的事情,和梶浦(由記)老師一起製作了「炎」。
「炎」製作時所擁有的時間,可能是所有作品中最多的。平時真的總是時間很緊。所以,「炎」是我專注到完全無暇顧及其他事情的程度去全力投入創作的,加上當時大家的處境,它成為了一首「心懷祈願前行」的歌曲,這一點意義重大。
「炎」在電視上演唱的機會非常多,在這樣的狀況下,能有透過螢幕傳遞歌曲的場合,讓我深深感受到那份可貴。即使在那裡傾注再多的心意,也和演唱會是不同的。但是,心意的份量不會改變,作為傾注心意的方式,能夠平穩而細膩地傳遞歌曲,是「炎」給予我的。在電視演唱機會眾多的情況下,我思考著如何傳遞給螢幕另一端的大家,調整著「歌唱」「音量」「心意」這些旋鈕的轉法。在 100% 的比例中,把什麼放在哪裡。透過「炎」我學到了很多,那成為了我的力量。
——2020 年 12 月 30 日,「炎」榮獲《第 62 回 輝く!日本唱片大獎》。對 LiSA 而言,這個獎項有什麼樣的意義呢?
透過《鬼滅之刃》這部作品,以及透過「炎」這首歌,我感受到自己一直以來所做的事、所面對的事、所涉足的事,都是對的。所以那份心情,就像是把獎狀帶回到一直以來疼愛它的人們那裡——「你們沒有錯!你們真的很了不起!」。那絕對不只是我自己的事。我是用自己內心的東西,去構成 LiSA、去構成「L・i・S・A」的其中一人,也是站在中央演唱的其中一人,也是全力以赴的其中一人。所以,工作人員們、粉絲朋友們,都是構成 LiSA 的其中一人。我只是代表站在前方,能夠站出來的。真正的是大家一起創造出來的才是 LiSA,那才是了不起的。
——2021 年 7 月 9 日至 12 月 8 日,《LiVE is Smile Always〜LADYBUG〜》全 12 場演唱會舉行。睽違約兩年舉辦有觀眾入場的演唱會,感受如何呢?
我的歌曲有大量需要加油吶喊、需要呼叫應答、需要觀眾聲音的歌曲,我認為那些構成了 LiSA 演唱會的樣貌。所以,在限制發聲的情況下,這成了我重新思考如何讓演唱會讓大家享受的時機。「沒有聲音的幫助,LiSA 的演唱會能讓大家享受嗎?」之類的感覺。但是,大家能夠在那裡,演唱會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因為能夠想像到現場的大家以什麼樣的心情看著這個舞台,光憑大家來了這份信任關係,就足以讓我奔馳過去的演唱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