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ING FIELD 她說的話
學會接受自己,才能接受愛
Crossing Field / PRiSM Dispatch
新冠疫情讓全世界陷入混亂。「紅蓮華」和「炎」的大熱餘溫猶存,LiSA 卻在 2022 年春天過後,給自己的現場演出安排了一段空白期。在那段期間,她開始累積全新的人生體驗。而與歌迷長達 15 年的深厚羈絆,也讓她成為一個能夠坦然接受愛意的 LiSA。如今,慶祝 15 週年的大型展覽「LiSA PRiSM 〜LiFE is Soulful Artworks〜」即將登場,她說,她對那些被稱為「LiSAっ子」的歌迷們,有一個願望。
翻譯整理
- 收錄書籍
- LiSA 15th Anniversary Book PRiSM
- 出版
- KADOKAWA
- 範圍
- 2022年-2026年
PRiSM Dispatch / 完整系列
這三篇是一組,從 2011 年一路整理到 2026 年。想照時間順序讀,可以從單飛出道那篇開始。
章節目錄
在疫情中迎來 10 週年,真的很不甘心
——2022 年 4 月 12 日至 28 日,以「LiVE is Smile Always〜Eve&Birth〜」全 4 場作為 10 週年的收尾,其中 4 月 19 日、20 日更有日本武道館的「the Birth」公演。迎來個人出道 10 週年時,您心裡抱著什麼樣的心情?
老實說,在疫情當中迎來 10 週年,真的讓我很不甘心。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迎接 10 週年,也許有些夢想可以實現,也許能看見不同的風景,但我們沒辦法和大家一起盡情大聲慶祝,這讓我覺得非常遺憾。
不過,在種種限制之下,還是能和歌迷們一起完成包含武道館在內的公演,這讓我感到很慶幸。武道館對我而言,是我最初的夢想之地,是我最早立下的目標。能以那裡作為主場回到那裡,並在那裡迎來 10 週年的句點,是讓我非常驕傲的事。
「LiVE is Smile Always〜Eve&Birth〜」的時候也有禁止出聲的限制,10 週年真的是帶著疫情的尾巴過去的。在某種意義上,我感覺自己一直在被考驗。因為得不到大家聲音的支持,練習成果、在電視上磨練出來的「讓人好好聽進去」的唱功,以及在現場爆發的那種感覺,全都交織在一起——10 週年的演唱會就是那樣一場演出。
必須重新規劃未來
——「LiVE is Smile Always〜Eve&Birth〜」之後,LiSA 您並沒有公布任何演出計畫。
從那之後,我打算暫時休息一下,不辦演唱會了。所以,當我站在武道館的「LiVE is Smile Always〜Eve&Birth〜」舞台上時,只有我自己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會再辦演唱會了,但歌迷們當然不知道這件事。那是一場我無法許下「下次見」的承諾的演唱會,我在心裡獨自感受著 10 年的節點,就這樣站上了那個舞台。
——是什麼契機讓您決定暫時休息呢?
是為了下一個 15 週年。我覺得在疫情的狀況下,自己能做的事,在 10 週年之前都已經做到極致了。所以,如果不趁這個時候重新規劃,只是一直拼命把眼前的事做完,感覺只是在一直消耗而已。我想著,不立下下一個目標、不去規劃的話,就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個方向跑了。
我一路衝刺過來、心裡一直描繪著的那些東西,歸零了。世界的走向也再次變得無法預測。就連失去聯繫的人也變多了,在某種意義上,那是一個需要切換心態的時期。以前大家還能把金錢和時間花在娛樂上,但後來有很多人的生活本身都變得很艱難,演唱場地的營運也越來越困難。我想,疫情那段時間,大家大概都回過頭來審視自己的生活。所以,要真正重新出發,我也必須先踏踏實實地看清自己的立足點,再重新規劃未來,我是這樣想的。
——也就是說,這一切終究是為了未來。
但是我自己的心情,說真的是一直想繼續衝的。我喜歡辦演唱會,和大家見面對我來說是很大的動力,如果有人說可以辦,我大概會一直辦下去。儘管如此,我內心的理智告訴我:「就這樣下去,你只會走下坡。」於是我把這個決定告訴了身邊的人,理解到必須從讓自己穩定下來開始。
所以,我一直在躁動。如果能辦演唱會,我現在就想辦;也很想撤回「休息」這個決定。但從作業面來說,演出場地必須提前一年預約才能確保,如果我一年前說「明年不辦演唱會」,就真的訂不到了。所以,我接受了自己的決定,讓它好好延續下去。這和「不說謊」的信念有點像——我強迫自己以自己的決定為基礎,讓那段時間成為真正接軌下一步的休息,在自己心中,某種意義上是強制執行的。我製造了一個把自己關起來的狀態。這樣一來,才真的讓自己休息下來了。
就這樣下去,只會走下坡
——把這樣的決定強迫施加在自己身上,過去應該從來沒有過吧。
我一直覺得,不經歷痛苦,有很多東西是生不出來的,所以我不討厭讓自己受傷。雖然不做爭議搜尋,但對於從外部飛來的批評,我還是能主動去看的。不親身感受那種受傷的心情,歌詞和情感就生不出來;我也想讓自己確實體驗那些感受,想安心地確認「啊,我在這種地方也會流血」。
當然,真的感覺到自己快到極限的時候,也會難受到不行。但是,只是一直跑的話,連受傷的餘裕都沒有。電影《Drive My Car》裡有一句台詞:「本該好好受傷的」,那句話深深刺進了我心裡。因為太忙,有很多次明明受傷了卻無法承認,就這樣過來了。一直在跑的話,眼前還有下一份工作,根本沒辦法一一沮喪下去。但確實需要有時間正視受傷的自己,那段時間會成為養分,孕育出好歌、好文字——我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我覺得自己定期需要那樣的時間。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LiSA 當時明明看起來如日中天,居然懷有如此強烈的危機感,讓人很意外。
迎來 10 週年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另一個自己在說:「就這樣下去,你只會走下坡。」隨著年齡增長,比起小時候,經驗值雖然在增加,但新的體驗卻越來越少;要寫下一首歌的歌詞時,詞彙雖然增加了,但能增加情感的地方卻極為有限,要做輸出這件事變得非常困難。
因為我一直都在辦演唱會,所以輸入只有辦演唱會、看電影、讀書。在學生時代,有學校生活,其中發生的種種、人際關係的煩惱,有很多可以讓自己有所察覺的事情。但現在的我,只有 LiSA 這份工作,在某種意義上,我只待在受到保護的地方。
——也就是說,你感覺到刺激在減少。
我覺得,如果連我自己都感覺到對歌曲創作的熱情、對 LiSA 的熱情在淡化,那歌迷們也遲早會膩。說一樣的話、做一樣的事的話。比如,就算有人說希望我再寫一首像「Rising Hope」那樣的歌,那也沒有意義。因為那已經只是在淡化而已,並不是在增加什麼。所以那不是我的本意。既然如此,我想增加更多自己的創作庫存、情感的庫存,這就是我感到危機的地方。如果只是重複同樣的手法,大家遲早會對 LiSA 失去興趣,我是這麼想的。
同時,30 歲前半段開始感受到的體力極限,以及那個年紀所能做到的事的極限,也在同步進行。「現在體力已經透支了,這樣的行程、這樣的演出量和這樣的現場熱度,到 60 歲的時候我還做得到嗎?」我有這樣的感觸。必須在那樣的絕望之中,同時自己描繪出希望,否則作為 LiSA 就無法繼續下去了。體力方面,如果只是追著年輕時的自己的背影然後感到絕望,就等於覺得自己比昨天的自己還要差勁。那樣的話,就沒辦法繼續做 LiSA 了。如果要被說「以前那時候比較好」,那還不如不做。作為打造 LiSA 的人之一,我是這樣想的。
——那麼,實際休息之後,感覺如何?
結果,確實有了新的體驗。是人生中非常重大的體驗。但要說它有沒有影響到作品或我自身的思維,老實說,好像沒太大影響(笑)。
休息之後,我比較不容易生氣了(笑)。在那之前,我對所有人都在生氣。就像剛才《Drive My Car》那句台詞一樣,我有了時間去面對「為什麼我在生氣、為什麼我不喜歡、為什麼我受傷了、為什麼我會流淚」,可以好好釐清那些理由。有了與自己對話的時間。那種對自己的對話,對我來說,就是成為歌詞的東西。「那個時候,你為什麼這樣想?」就像是在訪問自己一樣。
所以感覺就像是,從一片乾涸枯竭的沙漠裡,又陸陸續續長出了新芽。
從零開始重新打造的樂趣
——2023 年 9 月 30 日至 12 月 17 日舉辦的「LiVE is Smile Always〜LANDER〜」共 19 場,是睽違約 4 年的全國巡迴廳演。限制解除、可以出聲應援了,應該是一個感覺回到疫情前的巡演吧,喜悅一定也很大?
減肥之後,吃飯會更好吃,不是嗎?(笑)自己限制了自己的演出,如今解放了,同時也開放出聲。那份喜悅,和疫情前可以出聲的「LiVE is Smile Always〜紅蓮華〜」(2019 年 7 月 3 日至 10 月 15 日)的回憶又不一樣,是在這個全新世界中誕生的喜悅。因為是和大家一起熬過那段艱難的時期、同甘共苦之後,才能在新炊的米飯前,所有人一起說「好好吃」的那種喜悅。
因為演出有一段空白,必須重新健身、重新把身體打造起來。雖然有些不安,但改造肌肉的使用方式,把那化為自己的經歷,帶著健美選手般的心情(笑),再次從頭打造自己的身體來唱歌,那份樂趣是真實存在的。那種技術層面的樂趣也非常大。
出道以來有精彩的 10 年,所以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裡走,我想是這樣的。也因為疫情,下一個目標被切斷了,才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走。所以,重新耕耘最根本的土地、從零再次打造,和以往不同的樂趣也在其中。
——2024 年 4 月 19 日、20 日的「LiVE is Smile Always〜i SCREAM〜」、2025 年 5 月 14 日、15 日的「LiVE is Smile Always〜RiP SERViCE〜」,近年也持續在日本武道館舉辦公演。對 LiSA 而言,武道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舞台?
武道館果然還是我的主場。是讓我把自己校正回來的地方。一開始是目標之地,後來成了「夥伴」,現在感覺已經像是家人了。因為有各式各樣的回憶,所以酸甜苦辣都接納、什麼都了解的武道館。不管哪個時代的我,它都知道——武道館是我的主場。
說武道館是原點好像太誇張了,但它確實隨時會勾起我的某些過去,同時也會讓我想起在那裡獲得的成功體驗。所以,那是讓我重新審視自己立足點的地方,我自己也覺得我需要這樣的地方,我希望自己能一直是個做得到這件事的 LiSA。
——也就是說,您心中有一個理想的 LiSA 形象。
雖然很憑感覺,但也有「這樣的 LiSA 我不想要」(笑)。不是失敗還是成功的問題,而是不誠實面對的那個我,就不是 LiSA 了。這 15 年我也有所改變,與其說是我選擇了改變,不如說是不改變就無法繼續,這算是我的藉口吧(笑)。而且,「紅蓮華」之後發生了一些事,讓我感覺到過去的一切都得到了肯定,既然如此,我更想努力成為一個讓重要的人們能長久享受的 LiSA。
想表達自己的美學,也想讓大家更享受
——今天您穿著 LiSA 於 2020 年創立的服裝品牌「ROY reflect overjoy」的衣服。
世界上有很多好看的衣服,但就是沒有「啊,我想穿的就是這個」的那件,所以只好自己做(笑)。不是別人已經有的東西,而是「不,這裡再這樣一點就好了」那種、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做出來的就是 ROY。那樣的東西被別人覺得需要,讓我很開心,所以才會繼續用 ROY 做下去,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另外,我大概天生就是愛管閒事的人。「這個我覺得超適合你!」之類的(笑)。食物也是,「來岐阜一定要吃水果大福!」「蛤?你不喜歡大福?先吃一個看看!」之類的(笑)。可能就是強迫推銷的癖好太重,但就是希望大家更好、更開心,所以才忍不住插嘴。
——話題一轉,2024 年 3 月 9 日至 4 月 25 日,SONY α7C II 攝影展「α7C II × LiSA "HIKARI" 展」舉辦了。攝影是 LiSA 在音樂之外投注了如此熱情的表達方式,它的魅力在哪裡?
一開始,我拍照是為了寫自己的部落格,為了不忘記自己感受到的東西,把那些瞬間切割下來。音樂之外,能用非音樂的方式表達自己說不出口的東西的,就是攝影。如果要我清楚說明自己的攝影技術和美學,我說不出來。但是,用文字、語言、音樂以外的方式,表達自己的美學,那份樂趣是真實的。
15 年,在與人的往來中被治癒
——2025 年 9 月 27 日至 2026 年 1 月 2 日,「LiVE is Smile Always〜PATCH WALK〜」共 18 場公演結束。即將迎來 15 週年,在最新的巡演中,您感受到的「演唱會」對您而言是什麼?
和喜歡的人聊喜歡的事情的時候,是最開心的。對音樂有著強烈執著的夥伴們聚在舞台上,從外面看可能根本看不出一格的差距,也覺得無所謂(笑)。但對我們來說,那一格超級重要,和旁邊的人之間的距離感很重要,在廳場辦這件事也很重要。
有能夠一起追求自己所愛的夥伴,場地規模又是廳場,所以聚集來的都是最精華的 LiSAっ子,大家會享受歌曲順序的趣味性、其中的故事,諸如此類的細節。感覺就像是在那個空間裡,一起在談論這些東西。那是一場縫合著這一切、不斷前進的演唱會,所以能更隨心所欲,更有趣、更開心。
——這 15 年,作為一個歌手、一個表達者,你覺得自己有哪些改變?
年輕時有更多雜質,有衝勁,充滿能量,帶刺,但現在更有輕重緩急,更「上等」?(笑)每個時期都有各自的好。小時候覺得「套餐料理是什麼東西」,上菜也慢。但現在明白了套餐料理的美味、味道的深度,所以自己也能提供那樣的東西了。
——在這樣的過程中,也有了與梶浦由記的相遇。
我的歌由各種不同類型的創作者參與,每次我都會讓自己被那位創作者附身,替我寫下歌詞,或是去詮釋那些歌。梶浦老師雖然同樣在音樂的世界,但我覺得我不是梶浦老師偏好的那種歌手,我一輩子都不會和她有交集吧。梶浦老師在建造她自己的城堡,我大概不會被邀請進去。
但是我受邀演唱梶浦老師的作品,讓自己融入其中、唱到肌肉痠痛,透過這個過程,我覺得自己的表達幅度從「炎」開始一口氣擴展了。有了「炎」,才能在「明け星」時自信地做出那樣寬廣的表達。「原來我有這塊肌肉可以用」,是那種找到新的使用方式和樂趣的感覺。
在「炎」裡,我找到了只有我才能詮釋的梶浦老師的作品。「from the edge」的時候還在摸索,直到「炎」,才終於學會了怎麼和梶浦老師好好下棋。
——許多作品都有合作曲目,作為作詞者,你覺得自己有哪些改變?
我不太自己寫曲,大多是請創作者提供旋律後自己填詞,但我覺得,我一直在學習如何作為自己的歌唱表達與那首曲子所承載的情感之間的橋樑,如何在技術層面做出更有趣的表達。
一開始,赤裸裸地把自己呈現出來,有一點難。那不只是歌詞的問題,也包含了「想被怎樣看待的自己」。「LiSA 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那個念頭在我心裡非常強烈,但現在,不用強迫自己,「L・i・S・A」這個名字和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所以不再需要拼命脫去自己的外殼、讓 LiSA 赤裸裸地現身、哭著流血地寫歌詞,現在我們已經更靠近了,所以能在這個基礎上,保持良好的距離感來寫歌詞了。當然偶爾也有必須刺破自己的皮膚、剝去外層來寫的時候。但在那之外的音樂樂趣、透過音樂表達的方式,也越來越多了。
——LiSA 和「L・i・S・A」越來越靠近,原因是什麼?
說起來,其實本來就很近(笑)。是因為自己內心不想被看見的地方,自己本身無法接受。其實我以為自己處理得很好,但那只是我自己覺得而已。我邋遢的地方、失敗的地方、「其實假日完全不出門」這些部分,一邊藏著,一邊還是元氣滿滿地說「今天也是好日子,peace!」——我以為自己只有在呈現這樣的 LiSA。
那個 LiSA 背後,一定還有這樣的自己——大家其實早就明白了,大家比我更了解我。我不認為把全部都展現出來就是美學,但我能夠接受不好的自己了,對於展示那一面的抗拒也少了很多。
就像我接受了自己,大家也接受了我。他們愛著真實的我。
——也就是說,LiSA 也能坦然接受歌迷們的愛了。
是慢慢地。還是很膽小吧。就算對方一直張開雙臂說「我愛你」,我還是會想「嗯,你真的愛嗎?說不定明天就不見了?」「咦,下個月就不在了吧?」就這樣戰戰兢兢地慢慢靠近,我想是這樣的。
希望 LiSAっ子 到 70 歲也能大聲吶喊
——2026 年,首次大型展覽會「LiSA PRiSM 〜LiFE is Soulful Artworks〜」即將登場。歷代服裝也會展出,規模龐大,對於這次展覽的舉辦,您有什麼感受?
老實說,我非常驚訝。這次展覽的工作人員一直以來都很喜歡我,把他們的心意託付在一封信裡。我做的一切是面向眼前的人,但那不是與任何人一對一的接觸,而是面向被稱為 LiSAっ子 的大家。有人看到了這一切,那些人說「很棒!」,聚集在一起,說「想和我們一起慶祝 15 週年」,又再一次讓我有一種被蓋上「15 週年,做得好」那枚印章的感覺。
而且,大家真的很用心地打造這次展覽,給了我很多點子,還讓我有了全新的邂逅,我自己也非常期待。感覺是共同打造 LiSA 的夥伴又增加了,展覽的大家,也加入了這個由我傾注血肉、餵養出來的 LiSA 之中,一起慶祝 15 週年。那是因為我堅持下來了,因為我決定「不說謊、誠實地做 LiSA」,才讓他們找到了我,是這樣的緣分。所以,那也是讓我被蓋上「做得好」印章的感覺。
——2026 年 4 月,迎來個人出道 15 週年。接下來的 LiSA 會是什麼樣子?
接下來的我……很難說呢(笑)。但我想,不變的是,每當眼前出現一堵大牆,我都會去抱住它、踢它、撫摸它、把它打破。好好煩惱、好好面對,全力以赴地做當下能做的 LiSA,同時,我想像辛蒂·羅波那樣(笑)。
——那樣的話,LiSAっ子 們也要保持健康才行。
所以,直到我 60 歲之前,大家也必須好好保持健康。只靠我一個人是撐不下去的。現在 50 歲的人,等我 60 歲的時候就 70 歲了(笑)。希望大家做好 70 歲時還要為「Rising Hope」一起嗨起來的準備(笑)。我也是 LiSA 的一部分,所以我會努力,但大家也已經是 LiSA 的一部分了,所以也請大家努力,做好 70 歲時為「Rising Hope」大聲吶喊的準備(笑)。
大家一起保持健康。我們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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