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但我還是想把它寫在這邊。

這陣子因為一些個人因素,我開始看身心科,也開始做心理諮商。

有些東西我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處理。

B 調去 QA 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原本靠著多少支架,才勉強把工作和日常維持住。

那不是單純少了一個會幫我看文件的人。

比較像原本還看得清楚的東西,被一點一點染濁了。

希望、餘裕、安心的地方,好像都變得不好找。

後來我跟諮商師都發現一件事:當我走進諮商室的時候,常常是兩眼無神的狀態。

這件事已經大到把我整個人佔滿了。

大到我甚至忘了,自己其實還有一個支撐點。

我還有她可以去想。

是諮商師幫我把這件事抓回來的。

可是只要一提到 LiSA,我的眼神跟神情就會馬上變了。

也是因為她,才讓我覺得自己還能再撐一下。

這幾天我一直想到她很早期的〈無色透明〉。

那首歌對我來說不是單純在講追夢。

它比較像在講,一個人曾經帶著夢、期待、不安往前走,可是後來被生活、藉口、城市的速度慢慢染開。

不是哪一件事突然把我打倒,而是很多東西疊在一起,原本清楚的地方就開始看不清楚。

但它最後不是停在那裡。

那些本來會讓我有反應的東西,好像都被壓到很下面。

不是消失,也不是不重要。

只是很難自己浮上來。

所以當別人說,某某歌手又要來台灣了,這次要去嗎,或是問我:「你要來喔?」我其實根本沒有感覺。

不是那個歌手不好。

就是心裡沒有動。

可是只要想到 LiSA,那個反應就會回來。

後來我們也發現,只要想著她,我的焦慮感跟壓力感就會好很多。我們還開玩笑地說,大概等我看完演唱會,我就不用去他那邊了。

今天是接機的前一天。

可能也是我這一個月裡面,過得最舒服的一天。

越接近下班的時候,我越開心。

可能就像心理諮商師說的一樣。

真的有效吧?

但同時,這件事其實也變成了我另一邊的焦慮。

有些人可能知道,之前有一個人抽到四次輪椅席,卻一次都沒有去。

也是經過 2024 年被主辦單位放鳥之後,我才更清楚地意識到,我應該盡力去把握每一次能見到她的機會。

因為我真的不想再讓自己留下遺憾。

所以到現在,6 月 19 日那場,我其實還是沒有票,我也還在一直刷。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就會跟自己說:只去一天也可以,只去一天就算了,至少還有一天已經很好了。

可是現在的我不太想再這樣安慰自己了。

我不是不知道能去一天已經很珍貴。只是我現在更知道,有些機會不是每次都會等你。

能多見一次,就應該盡力多見一次。

能多留一點回憶,就不要太早替自己放棄。

但就算最後真的沒有票,我也還是會待在那邊。

我要等到主辦單位說:「所有輪椅席的觀眾都已經入場了,我們真的沒有位置可以再安排你進去了。」

到那個時候,我才會放心。

至少我會知道,輪椅席是真的滿了,是真的沒有空間了。

至少我不是又一次被放鳥。

那樣我比較能夠開心地離開。

老實講,如果只是我自己一個人沒有票,那也就算了。

我不能接受的是,有人浪費了那麼珍貴的機會,把那張票當成兒戲。那不是一個可以隨便佔著、隨便放掉的位置。

對我來說,那是很珍貴、很珍貴的一次機會。

不過也正是因為那個人的出現,才讓我覺得,以後更應該認真把握每一次能看到她、能跟你們相處的時間。

反正 6 月 19 日,我還是會刷到底。

各位,我們禮拜四接機見。

我可是會七早八早就去了哦。

今日もいい日だっ